明储's profileThe Space Of Lif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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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pace Of LifeIn the space of life,I fly my heart high. 3/30/2009 以身殉道我总喜欢孟子的这句话——以前不大懂,只是觉得用词有气魄;如今有了深深的体会,感叹于其中千年不变的力量。
从现在看,来这儿的确与六年前去十三中有几分神似之处,这又印证了我的宿命论。 我不清楚,我们的自由到底可以将一些人变得怎样地不可救药。1.1克瞬间变为1.4克;回答问题优秀,自己没得道,鸡犬却升天了。目睹了一幕幕不忍观看的事件,我对我在这所学校的就读给自己带来的一切产生了又一次沉思。 自从进了大学,我对这样的事情很敏感,因为我会功利地思考一下。我会将几乎所有这样的场景,与评定奖学金时的指标联系,哪怕只有千分之几的贡献,甚至本无贡献。但我已渐渐像高中时的袁骏成那样思想不平衡了,这是个不大好的信号,我不清楚之后的趋势,我害怕可能出现的影响。 但从“正经”的角度,我真的是在憎恶,而且不是朋友的憎恶。我感觉现在“青年们很平安”,平安得不仅缺乏斗志,而且连公平道义都在流失。口口声声喊的“985大学”,又能怎么样?如果说曾经有人说过华师大“够水平不够资格”这样的话,那么我对它的水平也怀疑了。 当然,不只是这里,我从别处听闻的描述也不过如此。高校嘛,我本来以为挺纯洁的,呆了半年,不正之风的蔓延还是在大多数中存在。时间把许多人把许多人磨得“成熟”了,其实是更“圆”了,滑溜得很——就像河畔的卵石——大自然都在昭示着这样一种道理。 我实在对我在成人后面对的局面缺乏乐观,虽然在一年前我是准备好了的,但没想到这么快。如果它要把我拖下水,它不会得逞。我已经在收了,把我积极性的面向渐渐调向了自身,我不觉得这是自私,不过是一种应激性的自我保护。 保护,保护我的梦想,做一个“安静地做事”的同学。因为现在的“天下”,不太讲究一个“道”字,我不适合做布道者,如果需要,只能以身殉道。 3/23/2009 平衡我认为,自己在有些方面处于一种由对立的力量而产生的平衡状态。
这样的想法起源于近期不太正常的现象:先是碰见了那本名叫“岁月有痕”的小册子,刚一翻开看到那几个字眼,就知道自己是第一次碰到的传说中的那种东西;然后是发现一张伍元纸币上的“法轮大法……”之类的。这些或许都是巧合,但不能排除这就不是两个多月后可能会泛起的某些政治涟漪的前兆。那小册子我销毁了,纸币流通走了——我将这些东西远离了自己,但心始终不能平静。 刚刚在校内网上看了一个所谓的生日密码,觉得对8月11日剖析得还是不错的:“他们有着刨根问底,发掘所有真相的决心”。我的确是这样的人,所以对于一切未知的,尤其是被人刻意掩盖与回避的东西格外感着兴趣。之前的那本小册子,号称它提供着“外面的消息”,的确,有些是真的,我们这里不可能公开的。不过,事实归事实,观点归观点,论调的导向是很值得推敲的。 去年夏,在QQ上遇到一神秘人士,主动与我聊天。聊就聊呗,聊到后来扯到国计民生,再之后的就有点问题了,最后推荐我看一本名叫“九评”的书。我立刻问她的政治取向,她装了糊涂,因为这书分明是境外某组织蛊惑人心的工具。我当然懂他们的用意,有些人也许是八九年的某时,或是世纪之交的某时,抑或是六七十年代的某时,出了什么事,不爽了,逃了出去开始瞎嚷嚷,和达赖,和李洪志,和南希-佩洛西搅和到一块儿去了。他们口口声声说爱国,看看他们结交的人,他们在做什么?! 我深知二十年前天安门发生的事在今天依然是一个禁忌,于是我花了某整个下午,在其实不怎么严密的网络封锁中看到了不少东西。整合起来,也应当是有了数。我看到了我们的人的言论,“天安门母亲”们的言论,维基百科的言论和其他一些家伙的言论。当然,我也有一些结论,鉴于我伟大的的MSN空间的安全,我不可能多说。 八个月前,我加入了这个组织,我的动机是什么?我总对自己说是信仰,这是真话,我只是信仰这样一种主义。这个回答与“标准答案”是有差距的。所以,我总是不能密切联系群众或者怎么着的。我到底合不合格,也许没有吧,但我认为自己是个有正确想法的人。我接受着无尽的“赤旗”教育,也接受着冷不丁的“外面的消息”。他们仿佛两只手,扶着我的船,让我的思想恰恰找到了一个最佳的平衡点。当然推力是不一样的,我清楚自己偏向哪里。 我从来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任何的组织都会有错误,我只需要随时提醒着自己,我会忠于真理。 由这所引发的感慨,是关于日本和日本人的。
总的来说,我应当是个南京的孩子。既然如此,是不应该不在每年的十二月十三日记挂起一些东西的。或许在上海,反日的声音孱弱得很,媚日倒是有相当一部分的。其实在南京,对日本的态度也无太大的波澜。却不知怎地,网上日本人总是被骂得体无完肤,各辈各支的祖宗都被口水们挖出来蹂躏了一番。至于抵制日货,我倒是见过,我不懂经济学,不好妄用术语评论,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行为在违背一些规律。 我清楚日本经常做一些脑残的事情。只是,许多人骂的时候便不分对象了,以至于出现刚才提到的“连坐”现象。对于这样的人,用“愤青”形容已经俗气了,更何况我并未透彻理解它的含义。我觉得回归原始,用“偏激”形容为好。我总认为,任何东西似乎一扯到“全盘”就是有问题的。我是说:不要因为钓鱼岛又多了几面大饼旗而影响我们一些本无多大关联的看法,影响我们对他们先进的产品,优秀的动漫,耀眼的明星们的看法。在这里,我不是写托辞,尽管我把户田惠梨香的大幅写真作为自己笔记本电脑的桌面。 每年的冬天,我们都要祭奠,但请收回仇恨与报复的想法。我知道这儿又是个平衡点,平衡在两种人之间,我同样忠于一个理字。 夜深了,以至于表达有点模糊。我谈的东西,尤其是前一个,有些复杂了。但我知道,面对这些复杂的东西,我们需要有一个平衡点,这不是大谈中庸之道,只是道理与真知往往处在这里。唯实是一种要求,更是一种品质,我庆幸我的性格助我能不断做到这些,在平衡的时候的确体会到一种游刃有余。 3/12/2009 找回今儿个一早,我找回了我的U盘,仿佛找回了我的魂。虽说不是什么值钱物,煎熬地等待两夜的确是件辛苦事。更重要地,我可以抛弃这两天有点不像话的我,继续进入正轨。尽管,这与小小的U盘本无什么联系。 今儿个中午,我们的网速回归正常。在略感遗憾之余,我也觉得自己不会再像那样看到七八百K每秒的速度后快意而放肆地笑着了,我也该正常点了。 我是想写些东西在这儿的,却不知为何连这点时间都没有了。比高三下还忙?应当是的。我这个人,有点“而后作”的传统,可以凭借着某些事件的劲儿,激发一下自己。我不知道这次会持续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计划要求这越久越好。 这是个充满着变化的时代,于我更是如此。制订,调整,再调整——我永远在如履薄冰地审视着自己的一切计划。正如我在期初上交的学习规划中所谈:“极其严格而具体的计划遇到变化便失去了意义。”当然,没有计划也是不可以的——这是个需要辩证看待的问题。 我十分明白:我会不时懈怠一会儿,我需要考虑到冗余设置,就好像面对这几天诸多事莫名缠身而又稍显疲态的自己。懈怠片刻,能否继续?这是个关键的结点。跨不过去,则退回原地,颓废,荒芜,随大流,顺其自然。跨过去了,事情倒是还有的一看。 我很想跨过去,我清楚高二时的“矢量革命”,这可以说是在生死攸关时自己拉了自己一把。之后的“初夏和风”是相当一部分需要归功于此的。然而,该革命持续不过一季,之后又被懒魔镇压了。 现在,是一个契机。我遇到了稍显更空闲的时间,尽管不时被无情剥削。我也找到了一些突破口,这是在前高考时代不曾具有或者说不可具有的。更重要的,我经历过了一些交谈,和金中的恩师们,和袁骏成,和周毅,和其他的一些人。我有些头脑发热地没给自己留点退路。就好像某人剃了光头,只得成天躲于地窖苦练,才得了出路。我向来看重所谓面子,因而我不可以不完成些什么的。 刚刚,我完成英语作业<My dream life>,其实这与去年生日所写日志的内容相似。我在文中谈到:这些梦境的实现,有的需要运气,剩下的则要靠努力。努力这个东西,很玄乎。稍不留神,浪费了,懊悔了,防不胜防。我在有点苍白地维持,但也在有条不紊地维持。 我的空间许久未更新了,我面对这期间多次访问这里的朋友感到万分歉意。我对自己发誓,今儿个半夜,再晚也得搞定该篇,这也算“找回”的一种方式,我也算做到了。就让该日志发布之时,作为一个小节点,让被找回的前日的自己可以真真正正地做着该做的事。因为我总觉得,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仅是个90后;当我不再拥有年轻,我可以获得些什么。 2/13/2009 归记在南京的日子,是怀旧的时间。
我去金中看了看,这来源于一个冲动的想法——得知这天是开学首日后,我想:老师们应该都在吧。 我九点四十出家门,为的是十点零五到校。我的直觉告诉我此时有一堂体育课,是程亮教。 推车入校门,套着略显不堪的旧校服。还是那个门卫,理着琐事。在他看来,我是个因事迟到的在校生。在我看来,这也与三年中的任意一天没什么区别——感觉还是那样的庄重与严肃,仿佛走入张渊的同学们所形容的“黄埔军校”,期待着去感受浓重的历史;又仿佛走入无拘束的乐园,迫不及待地诠释着年轻。我感觉:我相对地老了,相对于之前在这儿读书的我,相对于将我挤出这校园的后生们。 走向球场的过程,是满怀希望的,看到程亮的一刻,脚步越发轻快了。他很惊讶,也很开心。不用明讲,在他上课时拜访他,肯定是来蹭一场球的。闲话少说,在场边生蹦几下,踏进中圈,开球,我还是当年的前锋!
多日没有锻炼,略显力不从心。但面对高一的同学们,还是可以轻松洞穿其大门的。以至于程亮被他们问我是谁时,依然可以响亮地喊出:上届高三的老BOSS! 间隙时分,他问着我许多问题,体育的非体育的,我们谈论着。这特点与他外表倒有几分贴切——一个辽宁人,教体育的,却怎么看都不像东北汉子,反而更显书生的味道。四十五分钟短暂,比分自然不重要,我已经习惯了悬殊的比分,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大学。我更关注的是我与程亮的道别:轻描淡写,就像以前的体育课。 我想拜访韩蕾,却在楼下踌躇,只是因为听说的情况,我不清楚她是否还在校。正当犹豫,她出现。“今天挺幸运”,我想着,几步追上去,“韩老师……韩老师”,我依然延续着两声才让人听见的传统。她回过头,当然,脸上的表情与程亮并无差异。
在楼下交谈的内容,我真是记不得了,也许被关于当时心情的记忆所覆盖了。她当时有事,半小时后,在办公室的谈话却是有着不一般的意义了。 这是在拜访过徐锐后了,用她的话说:这是我们之间最长的一次交谈了。我想了想,之后点头。是啊,她担任我班主任三年,我也做了三年助手,都从未有过一次像样的交流。我不主动找他人谈话,是性格所致,十几年来如此。她几乎从未找过我,是个巧合,也是必然。她说她对我放心,在各方面。我自然感觉到了。其余所聊,则是如今大学状况的各方面,虽无关痛痒,却总不乏兴趣与谈资。其间一度被打断,是她叫一女生来跟前: “寒假作业为什么没做完啊?”
“寒假天天都补课的。” “……” “……” “这次就算了,下次还是要以学校的作业为重。” “哦……。” 我在一旁听着,在深感后生们先得过我们这一关之苦的同时,也唤起了我对韩蕾训人的记忆。她貌似很少用这种态度(这里,我苍白的语言描绘不出她当天的温和)。莫非是因为有孕在身真的激发了母性?跳跃的思维又作怪了……
谈话再长也觉短,继续的愿望是有的。只是时间允许我挨饿,不允许她——熙攘的学生告诉我们,午饭时间到了。 在与韩蕾谈话前的半小时间隙,是属于徐锐的物理加哲学加人生课。他一如既往,只用一道题便可让人感觉胜读十年书。之后,思想的清泉便不断涌出了。他向我举着那个他谈过的例子——楞次定律,借以说明物化生之间的相通性。我知道那叫勒沙特列原理,那叫负反馈调节。他希望我可以再读文学,读哲学,读物理,激发我对自然与世界的思考。这是他的风格。尽管我不自信自己可以做到,但我会尽力做一些。一位不断在应试教育洪流中推行着真正的素质教育的老师,作为他的课代表,已然一种荣幸了。花一堂课去讲一道题,甚至没有题目,只讲伽利略当年的推导过程,然后在黑板上写下大字“自然是简单的”,是他留给我们最深的记忆。我想这总比有老师在班级考试失利后写下的“奇耻大辱”要好。
最后一位去见的是朱红兵,一个有些传奇的人物,被埋没成不擅长的教师的才人,“11-27”事件的中心人物,更重要的,用哲思的魅力领我走进化学的人,是没有理由不去见见的。当然,拜访的过程是可想而知的,他那样的性格配上我只能生成枯燥与客套的言语。虽然景仰都在不言中,但,不再是单身的他,也许忙了,也许倦了,也许家常了,不再那么超脱了,许久未更新的博客,闪耀的还是多日前的精彩文段。我竟觉得有些生疏了……
还有一位,我清楚她在,却未拜访——徐捷——一位在我心中,美丽而有深度、几近冷艳的语文老师。我只是认为,作为一位总复习前,所有语文课必不听、所有语文作业必糊弄的学生,是不太合适拜访她的。尽管,在高二我发起的十六人教师评价中,我自己毫不犹豫地将A等给了她与朱红兵……这次毕竟是个遗憾,若是同他人再回金中时,可以弥补一下。
当然,还有两位,我前往拜访却都已离开了学校。我于彭昆湘和邹红虽无太多话说,但,见一见,总是一种对他们工作的回应。
在袁骏成眼里,我是一“白眼狼”,因为他知道我就读过的三小学一初中,所有教师,我还从未回去看望过,我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将金中的都拜访了一回。我想:我也许太爱这里了,就好像穿校服入校门时,立刻感到过往的岁月扑面而来,传统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同徐锐提到的“金中传统”,走到哪里,都很难改变。
这是一座低调而优秀的校园。校门,保持着百年前的宽度,仅容一辆车通过;科学馆,一个个有分量的姓名,列于墙上,昭示着先辈的光辉足迹。如果这校园是个人,他首先便是一位南国雄,他才会气势磅礴地高唱着校歌,要求他臂膀下的孩子们“思如潮,气如虹,永为南国雄”! 这是一座清纯而深刻的校园,清纯的竹林、紫藤,憧憬天天在那里信步;还有清纯的面庞,憧憬她是金中的女生。钟楼、图书馆不必赘述,它们随时光走到今天,本身就是一种深刻。 我在离开南京前的最后一夜,写下该文,是对重回金中的行记,也是感怀,更是对我在后金中时代处世风格的思考,正如我在去年七月的《再走一回》中写到的:“多少年后,我们走向有些喧嚣的尘世,心中会不会还能回荡着肃穆的钟声,会不会还能铺就如画的紫藤长廊,会不会让有着底蕴的一切再诗化般空灵一回?”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就像,这次走出校门时,虽然已脱下校服,心中依然明白:这儿,是我心灵的故乡。 2月13日 0:33 2/8/2009 短短副歌这副歌唱得可真短,甚至根本不存在,全曲便结束了,以一种喑哑或是呜咽的方式结束。我是说:我被发“好人卡”了。 “你是个好人。”真是这么说的。传说中最惯用的拒绝方式,也在我的身上降临。不过还好,心情没有想象中的天昏地暗。只是想着:又一首歌结束了,不同以往,这次低调地戛然而止,副歌极其短暂,来不及人回味。 想三个月前陷入魔咒,心绪不稳,难以平复,因而不知所措了。方式不自信而笨拙,常常让自己纠结半天。那些关于手机、校内的强迫症重现。这些就顺其自然地过去吧,就好像我在《红涟》里提到的:我不能再频繁地忆往昔,痴痴地过现在。我有我的计划。 “舍不得,短短副歌,心还热着,也该告一段落。”静茹在《情歌》里这样唱道。还好,我会期待“下一首情歌”,不是立刻,但我想我会拥有,并且不再是这样短暂的副歌。 1/29/2009 南京—成都—上海—南通仔细想想,我安排的此次所谓刻意的“神交”活动,从开始看是有些生硬。但我不担心,这毕竟非相亲,大家都是几年走过来的人,会有许多要说的,许多许多…… 题目所指,是我们所处的四个城市。这四个几乎可用一条纬线串起来的地方,是我们半年前迥异的选择,却也代表着我们还处在同一条无形的线上。 请想想二十二日的那场所谓班级聚会,除了坐下吃一桌大肉,貌合神离的状态早就显现。从起初凌乱的安排,到之后行动的不一致,实在是令人感到失望。当然这是必然,人大了,总会有着各自的事与爱好,总会与相当一部分人分道扬镳。 对于友情,我在去年七月的一篇中谈到了一些。尽管在我的意识形态里,友情是不及爱情与亲情的——没办法,由其性质决定。但我从未轻视与回避,我知道:有时,友情意味着我外部生活的大部,尽管我喜欢独行,但我依然天天需要它。 我们是有许多话要说,单独说。坐在麦当劳弥漫着暖香氛围的桌前,我们会忘记这是南京数年来最冷的一天,我们的心仿佛就是被那条无形而坚韧的线系到一起。我们有着不一样的梦想,但在如今社会环境下,在我们身边的人飞速变换的情境下,我不愿把你们换掉。 谈学校,谈爱情,谈周围的人。如同夏日的室温让我们的脸红红的,似乎有酒精的催促,催着我们把心里的事吐出来,不需要有什么顾忌了。说着听着,喝着热饮,饮尽,习惯性地摆弄杯与吸管,这样的动作不知被重复多少次,几个小时很快地走过。 总会分别,“再见”两字是那么简单,仿佛平时的放学,习惯了。其实心里都清楚,又要过一个学期了。我们好像永远不会在意哪次道别之后的再见要等多少时间。我在想我们有没有达到这样的地步:我们永远想着会在每个假期都聚首,在学校,或否,哪怕真的只是神交了,我希望我们会这样,即便现在未想过,将来也能体会到。 身边的人飞速变换,我不想把你们换掉,尽管我还是会说友情排在最后。但,这不可以说明什么,我今后的人生,除了她、我与她的孩子、我的母亲、外婆,我想也找不到人了。正如张渊在空间里写过的:“友情不会随时间风化。”我希望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听着金陵的钟声,走在紫藤廊下,我知道那一刻的力量,它可以让我们又变回金中的少年。 南京—成都—上海—南通,我们又要奔向各自的方向,走自己的路。但我相信,说过了再见,一定会再见,直到无法兑现的最后一次,那我希望越迟越好的最后一次。 1/18/2009 它在我真的开始做《五-三》了,不是如有人所想的开玩笑,目的在寒假强迫自己激起一些生物上的感觉。 桌上的场景一如前几个寒假,尤其是那三朝元老,更是往昔峥嵘岁月的缩影。我如此称呼我的文具盒,的确是因为它从初二开始伴我走过了五年、三个学习阶段。 盒盖上的漆已是斑驳一片,依稀可见“流氓兔”的影子,边缘更是被磨到黑亮。整个文具盒变形得仿佛用旧了的洗衣皂,中间内凹得厉害。但我不想换,一来我懒惰,不到万不得已懒得去跑腿买一个;二来它承载了太多的记忆,更多地,承载一种魂魄。 我无法想象现在周围的学习环境,无法确切弄清周围大多数人的状态与心智,只是从本次数学考试近一半人不及格,而我的表现也不如人意的窘境,我意识到了什么。虽然我在支撑,但我会受影响,正如心理学上所说:知觉的选择性并非都朝着好的方向去的。不过,看到它,看到它的疮痍,记忆总会浮现在脑海中,我也许真是个怀旧的主儿,那些曾经的场景是我有力的支柱。 我在忙着生物,桌上摆着这文具盒,这陪伴我多时的老友。我总是想:任何时候,它在,我在,则魂在,我便有着提起笔挥写一切、演算一切的动力。 1/11/2009 学期之末之所以将更新日志的时间定在了考最后一门之前,是因为我实在怀疑明天十点之后我还是否具备平静地打字的能力。回到家后,我是身背计划的人,明后天得稍稍放纵一下。
伟大的高等数学完毕后,我依旧迎来伟大的审判。我发现自己在越发地打破规律,数学考试即便自信完成也会面临溃败的结局。关键在于,谁让它变“高等”呢? 我十分担心自己本学年的综合成绩,如果不是汲汲然地为了某些物质,我当然不会功利到看课件的地步,这不是我的风格。我说过,我有利欲,但不熏心。 这是个聒噪的阶段,我没有准备复习之外的工作,当然也没有用心准备明天的化学,那个我与之似乎永远不解的学科。 我对不起这篇日志的阅览者,本来准备好好写写的,意外的是灵感尽无。下一篇应是在南京发布了。 1/1/2009 无上荣光昨儿个我懒了,没把2008年的盘点搁在最后一天,而是拖到了后一年。其实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最近自己的心智出现了小问题,生活的规律因而受影响。
为什么心智会出问题?我总认为是最近一系列的琐事导致,事实也的确如此。不算那个几乎让我崩溃的音乐剧,剩下的也够我喝一壶。我不想一一列举了——我烦躁得懒得提它们了。 时间轴再往前拖若干帧,11月份,那是个微妙的时段。运动会又成了某事的导火索,缜密的生活即被破坏得七零八落。紧接着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心神不宁,所有的节奏就有点变了。 变了,不像刚进大学的开头两个月,懂得自己此刻与下一刻应该做什么。那两个月,有幸福感与成就感。势必的,刚走进一个新环境,会谨慎地洞察周围的一切,谨慎地过活,效率自然会很高。只是,能谨慎多久呢? 大学里的几个月我不想谈太多,因为这儿的人与事与环境充斥着与我的心理模式不相容的要素,我甚至觉得这座城市都未必是我有必要生活的。我认为自己还是像谢安那样在秦淮之滨挥写着洒脱更合适些。是啊,就像在金中的球场上那样洒脱…… 迎2008年之际的那个下午,我就是在球场上完成我代表年级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战。撇开实际表现不谈,我至少得以完成全场的狂奔。而令我费解的是,我至今还没有看到华东师大踢球的男人们有踢全场的的魄力,难道这真是一座阴性的校园?这儿的禽兽少到也许都要让我变温顺了…… 在金中的同学与在大学的室友,竟不约而同地称我为禽兽,这让我颇为惊喜——我从来都不拒绝这个称号,因为我的生活大多还是循着这样一种路线——令人费解、疯狂、不羁、气势如虹——做金中人当有这个传统,这是校歌所决定的。尤其是2008年的上半年,我欣喜地看到大家骨子里这一传统的外化。 相比前文我不愿提及的事,我宁愿赘述2008年金中那样的生活——我接到卷子(白花花的卷子反而让我高兴了,可恶的是密密麻麻的卷子),我接到教辅,我提笔,我做,我对答案,我们讨论争论,我反驳,我被反驳,我欣喜,我被迫接受失败的现实,我或者“耶”,或者无奈,我用透明胶“嚓嚓嚓”,我看着别人“嚓嚓嚓”,我上交狼藉的卷子或是直接听评讲,我鸦雀无声地听报答案,我五个一听,十个一对,我最怕红笔忙,我最喜欢看别人动手,我迫不及待地数错题,我们比较,我错二十七个,别人错二十八个我高兴,我考试,我又对答案,我紧张死,尤其碰到简单题,我在熬分数出来前的日子,我迫不及待地跑到老班桌前,或者让别人去,我内心欣喜若狂,我绝望心死如铁,却要在所有人面前表现一个样——我从容,我淡定。 那半年,是猎杀,禽兽的猎杀,只可惜平时的演练没能延续到最后。猎杀第一话既过,第二话,第三话没了踪影,迫切看到的最终话更是在考完数学后就意识到不可能。在2007年的盘点时,我没提到2008年的决心,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伏笔。只是总感觉,那个半年,有气势,却缺乏背水一战的状态,归根结底还是受到了功利因素的干扰,没有将所有的潜能释放出来。说实话,进了大学,我感觉能够释放了,虽然稍嫌晚,但还来得及,来得及…… 这几天,其实我已经好转了不少。我在把时光机调回一年前,我比一年前更想做一名“南国雄”。我体会到,金中的孩子,如果将来没有走进比她更好的学府,就一定还会把金中当做自己精神的归宿,无论走到多远…… 说出前面这句话,是因为我从来有一些孤傲的传统。它或许有些过火,但终究没有错误。“思如潮,气如虹,永为南国雄”这首校歌不是唱唱而已的,而是用心感悟。2008年,我没有荣光,新到来的一年,也不会有多么多么显赫的成就——成效哪里能立竿见影?我只是会保持着传统风格与节奏,在这个湿滑而不太容我的环境里如履薄冰般前行。但,当我真的如自己所愿走过这一年,我的心会微笑,会跳动得富有壮气。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一年的努力已被赋予无上荣光。 12/22/2008 红涟这篇,我不知从何起头。不是因为没有选择,而是适合的选择太多了。
我独自坐在寝室里,思忖着短时间内交织的一切,某、某(撇)、某(两撇)——这可不是高阶导数……还有种种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去写些东西。 昨天下午在南京路游荡了半天。说实话,一个人在都市的繁华地带闲逛并不是什么令人欢愉的经历,然而心理变态的我却长期将其视为一种令单身者引以为豪的举动。当然,这是一种心理效应,无可厚非。我看着一对对牢得如同被镣上的左右手,心里会说:“寂寞,也是一种幸福。” 又是违心的话!如同不少表面上乐意去过光棍节的人,心里也渴望爱情。以至于喜欢上一个人以后,都不晓得喜欢的是本人还是爱情本身。昨天一大早出发,从宿舍到交大门口数公里几乎空无一人,我于是可以不断地重复着张学友的:“……天下起雨了,人是不快乐……”,这两句尤有催人泪下之感。除了我,除了行道树,除了飞驰过的卡车,没有谁再听到了。我知道,我在表达着心中的空虚与郁结,我的确渴望爱情。 回来后,QQ上了线,看到那片“浅蓝色的海水”亮着,那只“夜色下的蝙蝠”也在亮着,我的心震颤了一下。他们俩是并不经常上线的!如今,散开的故事过去已有些时日了,他们却是很巧合地排在一起,仿佛一同向我叙说当年的事。 我的联想能力很强,我自然首先想到31个月前的那部话剧,然后联想到两周前我拼了命写成的love story——回忆,都凑到一块儿了,一块儿了。 我直到如今才承认,高一科学馆顶楼的那场《雷雨》是多么精彩绝伦。当年在现场我是带着所谓的敌我恩怨去看的,自然缺乏体会。这之后我总是在回想,如此的默契多么难得!是啊,真的需要带感情去扮演。那时,假如我是旁观的天使,我也会为一切祝福——谁都知道这不只是演戏。 我把31个月前的这事,写进了那love story,这篇英语作文的字数,超过了我百分之九十九的汉语作文。整整十面纸,我用八个小时的通宵把我三年的emotion倾注到了一个个字母中。我不为博得老师一句“The detail descriptions of the boy's feelings make the story true and moving.”的评语。因为这本身是废话——这就是我亲身经历的,我如何不知道?那天的凌晨五点,极冷,我恰写到将近结尾之处,那里的苦楚让我不住地仰望星空,调整情绪,然后再低头动笔…… 写完了这篇英语作文,我对近期emotion的许多想法又变了,我又思考了什么是一时的错觉,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以及二者如何转化。请不要否认这love story的魔力,至少王佳伟阅过后,心情便被弄差了。那一夜我的心沉浸在回忆中,我后悔回南京时没有把那本《有机化学》带来,至少扉页有那张大头贴,有那永远无法忘却的笑容,有关于这些的记忆……我好想看到,好想重温…… 昨天收到某的短信,说要做我的姐姐……
前几日某(撇)在校内的点名答题中还以为我是那个只会懂得足球的男生…… 近期又接连想到某(两撇)的事,已悉数写于前文…… 中学时代,生命中经过的三个人,又几乎同时走入心幕,让我感慨万分…… 周五我看了叶贝渝同学介绍的《海角七号》,感动于片中穿越六十年岁月不被冲淡的思绪。我也些许自恋地为自己感动,感动于六年的青春我为感情付出的一切,某天,某事,依然历历在目。微量的甜蜜,太多的苦楚——在这样的情感教育模式下,我在高考前后生活与心理的巨大断层后,只能获得这些。心里的眼泪混着血水,日复一日地被积着,深得能泛起红色的涟漪……
我曾尝试把对emotion多年来的理解与有关的故事记录成文字,然后汇集起来。这文集的名字就叫《红涟》。然而,我清楚以我的毅力,是无法完成这些的。它也许只能做这篇日志的题目了。“红涟”的本意并非“红色的涟漪”,而是来源于她们的姓名。我只不过重新解读了一遍。
我进大学了。我的心没有累。我依然渴望爱情,像中学的六年一样。只是我懂得不要再用它折磨自己的心。不要再频繁地忆往昔,或是痴痴地过现在。我有我自己赋予自己的重任,我不想让自己失望。
收起我又伤怀过的一切,就让它们呆在我生命之河中不起眼却又必经的小湾里,静静地泛着美丽而又铭心的红涟…… 12/2/2008 回家下午的四点我还在听着团干部培训的报告,晚上十点我在面对家人作着报告,报告她们想知道的一切。经历这样的时空转换越发地让我感到寻常,但总都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是啊,毕竟回家不多,看到熟悉的院子,看到家人与猫儿,的确让我的心回暖了一下。 这是我离家的第一个冬天。冬天,是自然能与家联系在一起的——因为人们脑海里“风雪夜归人”的场景。闵行这儿目前有风无雪,貌似还不足以砭入人骨。更何况,对家的思念与天气的寒冷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这不过是对某些意象功能的扩充罢了。 上一段,我总觉得有些胡言乱语了,仿佛最近的心绪一样乱糟糟。家人说我比以前更爱笑了,其实这是我心理问题的一种非病态的外化体现。在家里,她们为我忙着许多,我倒忽而不愧疚了。也许这对她们来说成了应当珍惜的机会。从这里,我又体会到“相对”的含义。 回家的感觉只可以说是有点点喜悦的,甚至它根本上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远行后归家——距离那么近,时间间隔并不长,还有那本身不患思乡病的我,让一切丝毫不同于母亲当年远走千里之外当兵,写封信都足以动情至深。那时母亲的感觉,我是体会不到的,也许我一生也没有必要去体会它。 即便如此,有些心情我想总是不变的。那是载我从车站前往家的车在一条又一条隧道里飞驰时,我真的难以形容了。我不能说它美妙,但就是那么清新,足以让我暂时地忘却所有的烦恼,不愿重拾。 11/21/2008 风吹乱,再理齐南闵行的旷野吹着烈烈的风,将我一向以缜密为荣的生活也卷走了三重茅。是啊,乱了,乱了,没有那么多楼与树,只有那么多耳边的呼啸。
这两个星期我是在凌乱中度过的,伴着狂乱的风。我们伟大的考试,伟大的作业,伟大的emotion都来了,都让我失望了。究其原因,我的几乎一切被种种不可预知的事件和不可名状的思绪占据了。我一直准备着大学里劳累的生活,但没想过是如此的劳累法。累得如果心底没有甜味则是失败的,累得如果让生活缺乏逻辑是不幸的。 是啊,是有点不幸,做化学考卷又稀里糊涂“多想一步”,哦哦,多想一步要人命。这里不是金中,只是华师大;这里出卷的不是朱红兵,只是陈波;这里袁骏成不是我的同桌,我现在的同桌还只是空气。于是,考卷发下,我近乎无奈了。如果不是有人要参阅考卷,它就进垃圾桶了,不过现在,它还是要进的,只是缓刑而已。 哦哦,说到借考卷,又想到emotion了。哎哟,这么多年我都坦然了,坦然到数学课后听到这样传奇的故事都不动声色,近乎释然了。走出教学楼,蹬上车,风掠过耳边,也顺势把三个熟悉的名字送进我的耳鼓——刘晗、袁颖泉、王成相,对了,如今要再加上一个名字了。天哪,多伟大的经历——刚过18岁,这个名单已经排到第四个了。 这个世界上SUI(203-206通用,意指倒霉)的人很多,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因为总觉得这一切都是自找的。如果我能像福龙那样不食人间烟火,做一位小宅男,也许会开心些。但我办不到,这不是我的风格。令我欣慰的是,自己能在一年又一年的SUI运中泡出一种特性,我相信自己有能力把自己凌乱不堪的生活再调整好。让我震悚的事就姑且让它再激荡一回,那只会让我的心更加淡定。我想:现在,不用说06年那“真人版”的《雷雨》,就算是“真实版”的,也不能将我怎样了。 下个星期,我要回南京清静两天,在家里,我有足够的时间享受自己安排的节奏。然后,我会戴上帽子手套杀回来,看似只是御寒,实则对风的一种挑衅——你吹吧,我不怕了! 我要跑步去了,我已经提到:夜晚跑步是一种狂野的体会,多风的时节更是如此。风会把我升腾出的汗立即带走,却也在同时很乖顺地把它曾经吹乱的一切悄悄理齐。 11月20日晚 11/9/2008 跑我参加的第七届校运会结束了。有关校运会的日志居然从未在空间里发布,现在就写一写。
相比于去年在金中14.5分的疯狂,今年自己辛苦捞得的5.6分实在算不了什么(对于集体项目,我将得分除以参加人数作为自己的得分)。不过,也有额外的收获——我又让一些人知道了我这个家伙的存在。当然,至于有没有像周宁桐所说的“更额外”的收获,我......还不知道,但愿能有吧。 人的竞技水平是否到了大学会退化?我认为是会的,至少在这儿如此。网游的、社团的、应酬的、恋爱的,其他许许多多的,体育的时间自然被挤到了最后。因而去年我与周宁桐、小泉、孟令升联手跑出的四分零六,搁这儿也能排第三了——很怀念那时的比赛,只不过这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既便如此,还是决心坚持着跑一跑,毕竟人总是要为自己坚守些什么,同时也因为自己一直对明年的院运动会有所期待。最近,我将跑四千米的时段调整到天黑之后。在这样的环境下,近处的白线,远处的灯光,扑面的风,令眼前的景色变得更加迷离,内心也被激出一种莫名的兴奋。两个月下来,效果自然是有的,但还远远不够。 当然,我总认为,纯粹的跑步是一项极为枯燥的运动,仿佛我最近写日志枯竭的才思也是被它折腾的。但是,既然踢球的时间大大削减,便只能依靠跑步的补偿。回想高中,天天中午四十分钟的时间追着球满场奔——这可是折返跑与变速跑的大综合,水平要求更高,自然不需要再腾出时间无聊地绕圈——现在的坚持也是一种无奈。 我不清楚,我要跑到什么时候,就好像不知道《足球周刊》我要买到何时一样。我只是觉得有必要这样,于是就再继续了。 P.S.:我的emotion又出问题了,这是我第四次陷入“十一月魔咒”...... 10/26/2008 冷雨上海的天终于冷了,而且是夹着雨冷的。我走在有些凛冽的风中,想到我那伟大的单车再次抛锚,不免再生一层寒意。 我总觉得:秋冬的傍晚在冷雨中走着,是一种惆怅到近乎哀伤的经历。是啊,那么些年,这样的时段是伴着一次次放学度过的,说是傍晚,其实已是披星戴月了,因为天晚得越发早。走出校门,周围的住户摊点华灯初上,归家的买卖的人群熙攘,蜇人眼的黄色灯光照着周围,仿佛把清凌的雨也照得不纯洁了。想到又是一段泥泥擦擦的路途,想到回家后无尽的作业,联想起各种描写中阴暗的事貌似都发生在这样的场景......必然地,惆怅。 余光中写过《听听那冷雨》,我姑且可以用听的。听那雨点打在各处奏出不同的音律,合成复杂迅疾直到聒噪的曲子。说是聒噪,却也能听得出水的灵动:咚咚,叮叮,沙沙,哗哗,好不如何。如何?是凄凉?还是欢愉?不同人自然有不同的理解,它可以是清明时节让人欲断魂的冷雨,也可以是余老笔下“手牵手在雨中狂奔而去”。我想:冷雨总令我起哀情,或许因为还没体验过后者吧...... 之后,冷雨还会陆续来临,伴着不怎么令人惬意的风。我又会在冷雨里留下我一个个模糊的脚印,去串成我关于冷雨的全部记忆。 10/19/2008 不糊弄写MSN空间已有两年多了。还记得去年我在《我手写我心》中谈到的关于空间里文章风格的问题,目前来看,算是形成了一些固定的套路。 空间的留言板上有人批评我发布日志不勤,我略感惊异,毕竟第一次受到这样的评价。一周或两周一篇是我的惯例,且必须是有内容的,当然,一些号外性质的另当别论。我觉得朱红兵老师的想法很对,没有时间与素材,是万万不可糊弄的。 譬如本周,我便才思枯竭了,按常理,当不写。不过,既然有了意见,还是解释一下为好。 10/12/2008 翻动书页:我在这里的选择面对略显专业化的Photoshop,我也略显茫然。
在这样快节奏的环境里,我觉得有些事真的需要我再去用心学与做。 周围还在玩着游戏的人多的是,但我要做电子海报,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图像处理软件,便要完成一个不小的任务。我总会觉得自己能把EXCEL玩到极致便算是个成就,但这不够,还差许多门技术。看到刘何铭在我面前飞速地操作,我亲身体会到什么叫技不如人。我可以暗中为自己托辞到人家是大三的了,但心里总还是有些不快的。 我一直疑心自己是否变成高中时代曾鄙夷的那一类人了,我知道这样压力很大——一旦没什么成就便会遭受别人的鄙夷。不断地为自己抢时间,恨不得阅遍所有的书,提高所有或许有用或许无用的技能,我不知道这样是什么目的,只因为心里染上了“技不如人”的阴影,也同样染上了逼自己学习的强迫症。 现在,数学和化学依然走着轻车熟路,但我总有不祥的预感。因为后面的时间也许还是属于那些原本鼓捣生物的人的。当然,我用了“也许”,也就是在默默地否认。我相信自己的水平,只是怀疑自己所剩的时间。因而得不断地赶,用一年,赶到人前面。 这篇文章有些乱,不过形乱神不乱。关键还是太忙,在电脑桌前即兴写写。 末了,我想引用一句话,我不想说明此言出处,因为一切还不明朗,还是低调为好。 ——即使在这时,对手也在不停地翻动书页。 10/1/2008 写给你的这应当是国庆长假的第一个凌晨了,打牌的与游戏的还在继续。我躺在床上,想到了你,思忖了一会儿,便又起身提笔,写下这些文字。
你是谁?你在哪儿?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是清楚:你,应当是客观存在的了,是一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女孩。我总觉得,这是一种微妙而又抽象的想法,超脱于时间与空间,一直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当然,如果你也有这样的思绪,那或许会更为神奇一些吧! 这是情书吗?或许不是,或许可以被称为早到的情书,因为一切要对你说的还是太空洞了——它没有赞美你的如诗的句子,也没有我如泣如诉的告白——它或许并不优美,但我还是希望有一天你能读到它。 爱情,总是个许多人乐意尝试的一种体验,对于大学里的人,或许更是如此。所以才出现刚开学二十天便在英语课上"She is my Cinderella"的真情流露。说实话,我没有那种浪漫的勇气与心思,更没有那种速度。貌似所有的事情,我都是倾向于低调的,一如细水暗流,默默淌着。因而我会焦虑,当你也似乎察觉不到我的情感时,我所面对的痛苦。是呵,面对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只会用面无表情去遮掩内心的惊涛骇浪,你的慧眼能看清楚这些吗? 当我们走到了一起,便需要展开一种美丽的合作,带着分享的意识去走后面的路。当然,也包括真实的路——路边的花草微微躬身向我们致意,也是向这情感致意。这或许使我们描绘得美丽图景之一了——也会有许多其他的图景,各种颜色,各式构思,便都挥洒在了一张张原本空白的纸上了。每一幅并不都是愉快的,但总是充满了可以任人细品的韵味。是啊,或许和我这样一个完美主义者在一起,你是会感觉有些别样的,但你不会厌烦,相反的,会有许多特殊而深刻的体会。我也会试着改变一下自己——磨合的过程总是要付出改变的。我也总觉得:爱情,需要另一半充当一位多面手。或许真是这样:不同的时间,你又会是我的妹妹、姐姐,甚至女儿与母亲,而我也相应变换着角色。这应当也是它的奇妙与伟大之处吧。 我把后话写得那么多......这只是我关于未来的理想或是臆想了。它看上去真是美好,可事实呢?但愿也是美好的吧。哦!又完美主义了! 我会在多长时间后遇见你?一年?那我很期待,尤其是在“爱在华师大”这样的校园里;还是十年?天哪!太痛苦了!我还得这样“完美”多长时间!——现在的我,只是作着种种猜测。你要么已经在大学校园里了,要么还在备战高考或者还没有。不论怎样,你应当是明白世界上有爱情这么回事了。我要说一个小小的要求,尽管你听不见:你要时不时地想起,在世上,会有一个人在为你祈祷与加油,不是为哪件具体的事,而是为你的生活——你要有美丽的生活! 夜,深了,刚刚还是喧闹的室友们都睡了(想必你也在熟睡吧,天渐寒,不要着了凉)。我挑着灯,也把要对你说的话写到了尾声。全篇看来,它貌似真的有些空洞。但,这是我,一个在经历了几年所谓的爱情的人,在成年之后,对真正爱情的的一次解读与宣言。这也是我,为你,为一位将来我要用心,以责任,以约定,以包容......以几近一切付出的人,第一次写下的话语。愿你能看到,你也一定会看到的。 如果我还没遇见你,我会耐心地等你,并且坚信我会遇见。
如果我遇见了你,并且毫不犹豫地爱上了你,我,便要做你的英雄。 9月29日 夜02:27
9/21/2008 旧赛,新赛这篇日志本当在一年多前所写,但搁在如今,更多了一份意义,便作了修改,发布出来。 当一年多前的我在化学竞赛中着笔写完最后一个字符时,又如何能想到,高中经历的竞赛课于我于今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看着课堂上被演绎的依数性、热力学能......我怀念起了朱红兵。他是教师,也是导师。从他身上,我才了解什么是化学,什么是思维。只可惜,我未能一直走下去。因为对于他思维风暴式的授课,我赞赏却无准备,追随却缺乏时间。的确,在那个充斥应试功利的阶段,走下去是一件要求人智力毅力俱佳的任务。我,那时办不到。 因而,两次参加初赛,自己便如鸭子,被赶上了架。反正就当是玩票,结果可想而知。不过,不甘心的郁结自然是有的,只是苦于无法化解——依旧处于那个令人纠结的阶段。 是在心中隐忍,待卷土重来?还是与化学就此不相往来?——选择专业时,我到并未刻意在乎。待结果揭晓,发现貌似真是与它结下不解之缘了。此时,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喜悦。看来,终究我还是喜欢它的。 旧赛已过,新的也开始了。这次的没有上次那么高端,是大众一起赛。我多了份自信,虽称不上登堂入室,却也算得轻车熟路了。就像药铺子里的小伙计,即便不为人医治,身上也总显着些郎中的影子。几年下来,没有什么耀眼的成绩,功底却已是铺好了。我也处于一个相对不再纠结的阶段,剩下的:事,在人为。 身处图书馆,阅遍一本又一本书,冥想着。周围无声的兄姐们也在写着,想着。我想:“爱在华师大”,学,也可以在这里的。新一轮的竞赛,这里是新的战场。当你真的进入了这样的世界:少一分功利的聒噪,多一份艰深的空灵,一切便如同朱红兵在讲授平衡移动时用到的语汇:时间,被冻结。 9/15/2008 灯中秋到了,我首次未能与家人团聚。但这并不重要,人是需要一些独行的经历的,在独行中获得深刻的体会。 然而,独行并不代表孤单,如同"alone"与"lonely"的区别一样。这两天,我总觉得,联谊会上大家放飞的孔明灯,是对这最好的证明。 的确,那晚,学院里兄弟姐妹一家人般的活动,是一次盛会,也是一个标志,标志着我们融入新的集体。试想几个月前,我们还只是这个世界生命大拼图中各散四方的一小块,如今,便组合到一起。每一个体看似微不足道,却又不可或缺,这便是集体的意义与力量。 游戏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默契的合作;抽奖中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奖者面对大家的介绍;劲歌热舞本身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营造氛围;而水果拼盘的外观同样不重要,重要的则是表达创意与新意——这些在联谊会上的一个个环节,正体现“联谊”,而与“联欢”有所区别。只替换一个字,晚会就被赋予更多感情的色彩。 当然,以上的这些都是我事后所觉。只是最后在孔明灯上写下想说的话,并将其放飞则的确在当时就让我感动了:一盏灯,是两间宿舍的成员与几位学导组成的小集体的化身,而如此多盏灯,又是更大更美丽的化身。第一盏灯升起,第二盏......明灯陆续地升起,伴随着一阵两阵以及所有人的欢呼。所有的灯都向同一方向奔去,虽然这是用风向解释的,但我宁可同样相信:这是因为“我们”——“同力”——“同心”。 灯,渐渐飞远,直至几乎看不见。哦,它们在天上是会灭的,然而在心底,却如中秋的明月,高照着,永不熄。 9/8/2008 在这里一切稍稍安定下来,我依然延续不去网吧的传统,在电子阅览室草草赶了这篇日志。 相比于去年,这次倒稍稍有些意外了:疯狂的人多如牛毛。我不会陪着他们疯狂了,上次不过一周时间,如今要在一起几年,该干嘛干嘛了。 至于具体的,待到过一阵子再说。这篇日志的质量实在太差,略感惭愧了,主要因为准备欠佳...... 8/31/2008 走了下雨了,雨点打在院中的丝瓜藤叶上,让一溜排的叶子不时地点着头,仿佛钢琴的琴键被敲击着,奏着一曲别样的离歌。 我要走了,这应当是我常住南京十五年的最后一篇日志。一个多月前的《再走一回》是我对金中的告别,如今我该对家告别了。 在年初的《南国》里,我应该是已将家介绍了一点了:这个名叫扇骨营,几乎不为人所知的地方。提到这个地名,我的印象的总是“慵懒的夕阳洒下地面,附近传来卖破烂者慵懒的吆喝”——小时候,我总是在下午夕阳将尽的时候才出院门玩耍。而渐渐长大后,似乎不再留心周围的一切了。暑假,我又有机会留心,天天都能看到慵懒的夕阳下还躺着慵懒的猫儿,看它慵懒地舔毛,然后若有所思地凝望某处,尽管我知道,它很可能什么都不再想。我还看到夕阳下的各种植物,当然,它们不慵懒,它们在很努力地生长...... 触了些景,自然会生情,犹如不起眼的物质,受了催化,剧烈地反应了。我的心幕,拉开...... 我想到四邻的老人们。家人总对我提起:我是这儿的老人们十几年看着长大的。是的,在这栋几乎都是离退休老干部的楼,我这样的确是不太寻常的了。我也总觉得,我内向的性格,与这是总有些关系的。同时,十几年间,我大了,他们也会老的。时隔一两年甚至更短总能听到哪位老人去世的消息,当然,也包括了我的外公。我想:我在他们的眼里是一邻人的孩子,不过比一般的小孩能多识几文断几字罢了,然而,对于我,对于在入学前与老年人交流最多的我,他们的确是我童年的,关于这里的一道特殊的记忆。 我想到我在这里的童趣。家中有个院子,泥土、花草、水缸都不缺。我便如同置身于初中古文《童趣》里的场景了:把某池某丘看成是湖海与峻岭,然后自己臆想与演示着大军攻城略地的景象,或是细细观察蚁蟋蜗蚓的行动,回去向家人们不亦乐乎地一一絮说——初读《童趣》,我的确很惊讶于我与沈复遥距百年却同享童梦的事实,当然,不少人同年也都有这样的自得趣味。在院中,我比许多人稍稍多了一丝体察自然的机会。尽管这机会我已很久不曾把握,但这依然能让我感觉一切尽在眼前。 我还想到家人关于这里的碎语,关于这里文化环境的描述,包括那句经典的“不邪不住扇骨营”。的确,疏于治安,流人徙居,是不可能不给这里一些躁动的血液的。这里于内涵上是聒噪的,于表面上安静,几乎与外相隔,似乎必须由窄道走出去才能看见许多美好的事物。那么多事,听说的,亲见的,足以让我了解这里是个怎样的地方了。想法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改变:小时候总觉得这里安全,因为是家;如今更想着要跳出这里,因为我不甘心。 我要走了,我极可能永远不会在这里常住了。我对这里的环境,是有一点点憎恶的,它不是什么江南水乡,不过是后文革时代南京城乡结合部居民区的一个典型。然而,这憎恶,是如朋友一般的憎恶,犹如鲁迅先生之于刘半农君。它相比于我在这里生长的经历,相比于所有的记忆,还是难以胜过的。我在这里好好地生活,是为了能好好地走出这里,但是,貌似作为我人生跳板的它,却也能承载我大部分未成年的时代,承载着我关于家的思绪! 雨停了,“钢琴”停止了演奏,只剩叶子们在微风中醉醺醺地摇着头,细细回味着这曲别样的离歌。 8/24/2008 被追上了刘翔因伤退赛,九万人一声“啊”,仿佛“鸟巢”中真有一只鸟因折翼而呜咽。周宁桐前几日的QQ签名更新成:“刘翔跑不动了,被冬日娜追上了。”这句话令人琢磨一番后忍俊不禁。虽貌似是玩笑,我倒觉得的确可以这么说了。当然,“追”字无关风月之事,“冬日娜”也不过是个借代的标志。他的确被追上了,被好多东西追上了。
他在雅典,成了旗帜,用当年他接受采访时“谁说...谁说...”的经典语句,是“中国人,亚洲人,黄种人”的旗帜。这一语句,让他不由自主地站在了个不胜寒的位置了。从那时起,一个12秒91代表的已不仅仅是体育上的突破了,更是大有担当起前北京奥运时代民族精神寄托之势。当然,刘翔也做到了,他拿遍近几年几乎所有的冠军,还破了次纪录。唯独,岔子出在这两个月上。 在许多人看来,他可以不要之前所有的黄金联赛乃至世锦赛的冠军,来成就一个家门口的“金镶玉”。为什么?因为这是在“家门口”的,是“二零零八”的。并且恰恰他的第一枪前一天,中国军团力夺八金,成就“中国日”,人们正需要他用一次惊艳的亮相将这种势头推向高潮。然而,因伤,他撕下号码纸,走下跑道。其实,他更像是撕下自己身上一些无谓的标签,走下那个四年前踏上的不胜寒的位置。 受伤是无奈的,偶然的,但指责声很快便接踵而至了。我相信:刘翔是很努力的,只要他可以跑,即便已有十个人比他强,他也是会继续的。若是无伤,他完全有夺金的实力,只是,走上走下跑道之间,他的心绪,会有四年前的那么清爽吗?他的身上或许背负了本与他关系不大的东西。然而,几年的渲染,已经让一切根深蒂固了。 所以,刘翔的竞技水平其实并未怎么变,只是越发地被一些东西追上了:他被冬日娜的话筒追上了,被形形色色的摄像机追上了,被一个民族企盼的目光追上了,这一切,如同胶水涂在了他的助跑器和跑道上,让他不能畅快地迈起步子。 8/11/2008 十八岁成人,是一个过程,不是一个十八岁的生日就能一蹴而就的。它或许在这之前早已完成,或许在这之后亟待完善。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虽只是形式上对孩童时代的告别,却总能引发自己一阵感慨的。 形式上告别一个群体,即昭示着加入了新的。我步入成年,便意味着我与印象中差别有些大的人——无论是绅士还是莽汉,从某种程度上站在一个圈子里了——成人了,便总是要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千头万绪的事,甚至,处于一个纠结的境地。 的确,除非自己运气好,否则要不可避免地要进入世故的环境。成人的过程,获得书本上的新知或许只是伴奏,在一段时间的困惑与迷茫中渐渐解读着社会才是主旋律,才是最多数的人不得不经历的。而解读后所有人的做为呈现出的差别,构成了各异的群体。 我要走向哪里,我清楚。 陶渊明淡薄清静,隐居南山。人家高洁,说实话,我做不到。我不是个像他那样多么多么高洁的人,但我从不让不高洁的志趣让自己迷失。我有利欲,但不足以熏心。正如罗曼罗兰所讲:“英雄并非没有卑鄙的情操,只是他们不会为卑鄙的情操所俘虏。”我无意于将自己标榜入英雄之列,但这话却说到我的心坎儿上。 是的,多少人没有学陶渊明不入尘世,但多少人又不幸地“被卑鄙的情操俘虏”。现在,隐士本寥若晨星,且鲜有人颂扬。但即便是融入了喧嚣,也不能不拥有一个清醒的头脑。 我想过,成年的人要面对什么,除了正常的一切,之外的呢?诱惑,挑衅,还是威胁?这些东西,保不准哪样就降临了,我也极少经历,但是我已准备好面对了。至于准则?我已经说过了...... 当然,或许之前我对这个多面社会的描述因世故而略显恐怖了。我只是觉得,做好准备是必要的,我依然不怀疑它于总体上的积极与美好。 “这个世界是很黑暗的”,这是袁骏成在给我的同学赠言上提到的,之后,韩蕾补了一句:“我更相信世界是美好的。”这给我印象深刻。对这个问题,所谓的美好与黑暗都是相对的,因而理解上因人而异。不可能我面对的每个人都是美好的,但我应努力让真正走进自己生活的人,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因有爱而美好。 我从来没对家人说过:高中的军训,在我接完母亲打来的电话后,我流泪了。我这人是喜欢独行,但这样也很累,是心灵很累。有时身处一个集体会很空虚,因为它无法从根本上激起我对生活的热情,无法帮我承载难以释怀的负重。我想:现在我有我的父母家人,将来我会碰到自己的另一半,与他们,努力地去发现爱并且珍惜,让自己的生活充满它,便足以让自己的许多心灵负重烟消云散了。其实它更是本身就不可缺少的:我记得很清楚,高考前的作文辅导材料中,命题人的文章里谈到的许多都在警示:人不能让自己变成工作或是效忠的机器,这是缺乏人文情感的。我还记得高考英语最后一篇阅读《他最珍惜什么》中,主人公从过世的老邻居那里获得启示,猛然警醒于自己与家人的爱越发淡化,终于改变了观念。人在忘我地独行时,不能忘了关注爱的风景,不能忘了自己与周围亲密的人都有着情感。生活可以不需要有无上荣耀,这需要实力,也需要运气,但生活可以也需要拥有大爱,这只要用心即可办到,而且相比于那些荣耀,更是许多人不愿换走的。 爱无价。人只有一生,缺乏爱的人生是枉费了的。 与社会的,与亲朋的,我在挥写着成人之际我对一些事情的感怀。之后,便是对自己的了。 说实话,从小学到现在,十二年,我没有哪年如高三这样懂得去为自己好好地奋斗一次了。高考时,每考过一门,望望桌上的书本,想到这几本书就已经离我远去了,全部结束后,整理凌乱不堪的“书山”,联想起关于这些书的点点滴滴:一次次啃题,一次次对答案,一次次苦想,这一切历历在目,扑面而来,足以将人击得热泪盈眶。而真正让我做到热泪盈眶的是八十天誓师大会上,当我看到横幅上“高考,我人生中灿烂面对的一段日子”时。好好地奋斗一次,这到底是苦涩的,还是幸福的?我觉得眼泪给出了答案:因苦涩而幸福。人的一生,第一次为自己,努力一把,大艰大辛之后,是大觉大悟,懂得了奋斗的意义。 奋斗,与先锋略近义。六岁零一个月,十二岁零九个月,十七岁零十一个月,三个时间,我三次第一批加入那三个组织。或许,我的一生就是与先锋队紧密联系的。人虽不能是工作的机器。但懂得奋斗,能够随时起身奋斗是必要的。我不知道高考略有的遗憾是不是坏事,但我清楚该如何做了,这在七月的日志中已经提到。让自己去超越原来的自己,让目标如路灯般——看见,逼近,掠过,又盯着下一个...... 三个主题,感慨之余更是对自己成人之后一切总的把握——面对多面的社会、懂得爱与生活、学会奋斗与超越。这其中,有的已完成了不少,有的刚刚起步。
做低调却优秀的人,过平淡却有爱的生活,看透一切,却不厌世,也不沉沦——照着这三个主题,一阵思忖后,我郑重地写下我的目标,伴随我成人后的所有时间。 今天,我谨以此文献给我的十八岁生日,没有名家散文般夺目,但都是我所想,是我自己拟定的成人宣言书! 我完全拥有着这样的自信:在若干年后,当我再看到这篇文章时,我会喜悦于我所写下的都是正确的。我也能站在一个制高点自信地呐喊:我——做——到——了! 到那时,今天的每一个字都将历久而弥新。
8/3/2008 什么是友情说实话,像我这样年纪的人问“什么是爱情”都不合时宜了,为什么还要问同日志标题的这个问题呢?我不是不懂这个,或者说关于它我至少有一套自己的理解。我想对你叙说一下......
你来南京了,寄宿在我家了,几乎是四个整天,我随你徒步了大概三十公里,车行里程更是不好估计。我完全可以不算我在炎暑天里耗去的时间和体力,但是几天的感觉总是怪怪的——坦白地说,我有一种被勉强了的感觉——你似乎有些一厢情愿...... 四天的导游加旅伴,对我来说这起码不是一般的朋友可以获得的待遇。而我觉得,我同你甚至连友情还谈不上,去年的暑假,同在第三个城市相识了一周,之后一年鲜有联系。除了两三次或许愉快的交谈,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刻骨铭心以至于足以在短时间内提高友情值的事情了。 “三分钟爱情”存在,你或许也相信那种“三分钟友情”,瞬时的投机似乎就会带来地老天荒。而我更欣赏循序渐进,由时间与细节慢慢培养与检验着一切,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时间与细节,两个关于友情关键词,陪我走过许多年,我在其中体味着...... 所以,什么是友情?它就是这两个关键词在长路上铺就的一切:它可以是张渊无数次默契而又精准的传球;可以是刘培栋无数次对我个人空间的关注;可以是袁骏成与我无数次哲思的碰撞;可以是周宁桐与我无数次愉快的交谈与合作。这些人,你只认识最后一位,那天,你对我说:“我发现你与班长谈的很投机,对我却挺严肃......”哦哦,你也了解差别了。是的,水到自然渠成,只凿一条沟壑有什么用呢?不是我不愿意“给水”,只是一旦缺乏交流的机会,一切肯定会不自然一些了...... 你诚意邀请我提前前往上海,你乐意充当导游。这次轮到我自己不乐意了......我自认为根据我之前谈到的“理论”,我担当不起,即便成行,不又会是一切不自然吗? 我极少用第二人称写日志,只有在遇到针对特定的人的时候。这篇日志,或许你根本看不到,但我真的很想抒发心中的感受...... |
悄悄地你走了 正如你悄悄地来 请挥一挥衣袖 留下心中的云彩
夭夭wrote:
原来你也喜欢这首歌啊《小酒窝》
Nov. 4
夭夭wrote:
还没更新,真是懒人一个啊!
Oct. 11
landan huwrote:
ohoho~是不是很惊异! 姐姐我竟然在这时候上网~~地震假~没办法 大家都要平平安安的! 这两天在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学习+避难 饱和到撑住。。。
May 21
Max Leewrote:
喜欢单车,喜欢格瓦拉
Dec. 17
异想天开wrote:
我是你小异姐姐,看了你的博客,感触很多,现在真的满羡慕高中3年那学生时代还算单纯的时光,大学的同学和朋友可没有高中的来得知心,所以好好珍惜这剩下的日子吧,有个完美的结局。学习加油,姐姐挺你!
Dec. 1
爱琳 唐wrote:
你的空间很“全能”嘛~~好充实的感觉。顶顶
Aug. 26
landan huwrote:
gonna make my way to a bright future~
wish you a bright bright tomorrow~
我貌似有点不知所云哎~呵呵~
Aug. 20
明储 许wrote:
个人资料我一直尝试更改。但模块出了技术问题 ,所以停留在16岁......
Aug. 12
蝶梦了无痕wrote:
还好了~貌似我生日在冬天~就有了更复杂的一面吧~
而且是个那么对称同时标志着分裂和巨大转变的日子~
其实很喜欢狮子座哦~也觉得XMC好可爱~
这么幸福的未来~你就偷着乐吧~
顺便提醒一句~个人资料的年龄~应该改了吧~
Aug. 12
Max Leewrote:
足球狂人,怎么没看出来,你应该开放点喔!
Aug. 11
爱琳 唐wrote:
每次我当杀手都不说话~~所以搞的你们都不怀疑~~~
Aug. 9
蝶梦了无痕wrote:
确实是相当内敛的人哦~
不过也是很可爱的孩子~(其实你比我大哎~)
喜欢做杀手~其实我也一样哦~貌似咱们没搭档过?
Aug. 8
明储 许wrote:
呃...这点小秘密也被你发现了~
Apr. 30
WishLaughwrote:
感觉这里的主人挺喜欢光良的阿..
Ap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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